玉染胭脂的桃花玉面已成了白纸,但是不仅没有落泪,反而有一种倔强的坚强。
容汐玦只觉心尖一紧。江南水乡的女子,在他印象当中又并非如此,然而此时她的模样,竟更令他动心。
他将她抱起。沿着礓磋慢道往涵章殿走。
几名广宁卫默默跟在后面,突闻太子道:“抓住那畜生,用铁链锁了,不许再放出来。”
人本不该跟畜生一般见识,阿虎泰半也是喜欢凌妆跟她玩耍。只是玩的方式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凌妆处于虚软中,心觉让它吃点苦头也好,免得时不时来这么一出,那这个司鹫,可真是个要命的职位。
两人都是心有余悸,待凌妆回过神,发觉又被带到了涵章殿东暖阁。
不用太子吩咐,贺总管早传了太医过来。
姚玉莲和杨淑秀跟在殿内大气也不敢出,贺拔硅连挥了几下手,才省起上前为在主子腕上铺上帕子。
容汐玦坐在南窗前紧盯着太医。唬得那太医手指发颤,把了半天才相准脉息。
“回殿下,选侍只是受惊过度,无甚大碍。”
容汐玦瞥了眼凌妆,不由松了口气,道:“开药。”
太医磕头:“臣开个补心舒肝,解郁安神的方子,餐后佐饮即可。”
孙初犁见太子应允的意思,赶紧带了太医出去开方抓药。
“庸医”,凌妆低着头。心里骂了一句,肩膀上阵阵疼痛,淤青淤血必然免不了,好在可以断定没有伤到骨头。
室内一股淡雅的沉香味缭绕鼻端。似乎前两次都未曾闻到过,她轻轻错了眼看去,见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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