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绍帝声音中透出了一丝不耐烦,目光也更加冷了下来,“平日里不是很能干的么?怎么到了节骨眼上。全都不中用了!”
小夏后自然知道前头他已派过穆淑妃母子、丽妃等出马探过风声,心里很不痛快,也不应这话。
永绍帝踉跄几步,跌坐在南窗前的通炕上。
小夏后随之坐到对面。道:“他只差了凌氏来打发我们,想是已不将我们放在眼中。”
“那如何是好?”永绍帝抬起眼来,慌急之色已冲淡了阴冷,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他们定然以为是朕指使神机营谋弑太子。他连邢国太夫人也不见,谁还能弹压得下?莫不是……莫不是明日他就要来废了朕这个皇帝……”
小夏后皱起眉,若是寻常夫妻,她只怕要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可对面是皇帝,她暂且收了鄙夷的心思,“臣妾安插在东宫的人有讯传来,说上官攸等人追着容汐玦逼宫造反,他没有答应,想是暂时还不会那么做。不过武将们被赶离了涵章殿,却在前头聚集了不肯散去,就怕他改了初衷。”
永绍帝腾地站起来,咬牙切齿一番,却又无可奈何,叹气道:“朕竟只能静观其变?”
小夏后正待说话,他却又开始负手来回走了起来。
眼前人也曾年少英俊,风华无匹,当年姐姐嫁与他为赵王妃,自己是何等地艳羡。如今与容汐玦一比,明珠粪土立见高下,原来一个男人没有担当,地位再高也是枉然。
“罢了!”走了一会。永绍帝仰天长叹,“明日朕还是避不上朝,宣布昨日东宫的事件为逆案,朕写个手诏,由你出面做个好人,就说朕急感风寒。病势沉重,
201 乾清明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