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懂的。
卢兴城便不说话了,专心开车。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爱钱的。”小兰突然道。
卢兴城不说话,他确实是这么觉得的,不过不好直说,刚才那句贫嘴的话,就已经是他超水平发挥了,现在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来一句适合眼下的话语。
“嗯。问你呢。”小兰伸手推了推卢兴城。
卢兴城顿时大感头痛,女人真麻烦,干啥非要问个清楚?
“我就是觉得你……没必要为了点聘礼委屈自己吧。”卢兴城这么道。
“你不知道……我弟弟退伍回来都两年多了,整天吊儿郎当的不干正事。去年和人打了架,还被关了三个月,就更找不到老婆了……我爹想要给他找个媳妇,说当了爹就安生了,可谁愿意要他啊。好不容易找到个人家,张口就是三十万聘礼,我爹拼死拼活才能拿出来二十万……”
说实话,卢兴城整天接触的人,都像南冥一样,过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日子。
某个穷奢极恶的家伙,为了吃条鱼,就能让几十号人横跨整个大洋,一路耀武扬威,吓得不知道多少国家海军严阵以待。各种飞机、雷达乃至卫星一路盯梢护送,生怕寂静号一个不爽闯进他们的海域横扫一阵子。
这种生活,和眼下突然到来的庸俗的、活生生的、现实的苦恼,真特么不搭调。
“那你自己呢?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吗?你爹这也太偏心了。”卢兴城忍不住道。
如果有女权主义者在这里,恐怕要高呼小兰是封建思想的受害者了。
“你不知道,我弟弟就是为了我才给人打架的,之前那个
第六九七章:家庭伦理大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