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位学问大家。一圈请教下来可以说获益匪浅,很多以前不明了的地方都有了答案。对论语别裁的创作又有了新的思路。
那些学问大家们对朱子清敏而好学的态度非常满意,倾心回答朱子清的每一个问题,没有丝毫藏私。
唯一让朱子清无奈的地方就在于,几乎每一个学问大家都对他的‘不务正业’感到痛心。每次请教完学问之后都会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劝他专心。
朱子清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这些学问大家们可是毫不掩饰自己对通俗文学的鄙夷啊。虽然他没有这种想法,但也没有能力扭转这些大家们的观点。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教诲——你们说你们的,我做我的。
不过还好,很快诗词会就召开了。他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这种日子了,至于诗词会之后……他肯定要返回武汉,更不用害怕别人说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