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进行过数次学术交流，因此对他的学问之渊博有更切身的体会。这种震撼来的比其他人都要重。
除了他们两个，最震撼的当属贾其功。身为同级别的大师，两人虽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但也许是出于文人相轻的毛病，他们的关系并不好。恰当一点说就是形同陌路，甚至还暗中交过几次手。胜负各半。
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对手。两人暗中较劲那么久，对对方的情况在了解不过。
因为相处在同一高度，他比旁人更加了解陈启明需要的是什么。那不是一两个新奇的亮点就能解决的。他需要的是一个成系统的新想法。
现在程德敏说陈启明在朱子清那里获得了灵感，那岂不是说朱子清在学问上已经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认识？
还是那句话。他实在太年轻。文坛大多数作家终其一生都无法摸到的门槛，他这么年轻就触摸到了？
“据说一番交流陈老意犹未尽，和朱子清约期再叙。好像子清有事回绝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程德敏继续说道。
“承蒙陈老厚爱不吝指点，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愿意错过。只是实在是俗物缠身。不得不改日在聆听教诲。”朱子清文绉绉的回道。
“那就是真的了？”程德敏一下变得兴奋起来：“那艾建阁说过段时间你要在武大开讲座阐述论语也是真的了？”
“呃！！！”朱子清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秘密一旦被第二个人知道，就不再是秘密了。他和陈启明交流时在场的可不止一两个人。这些人谁都有可能把消息泄漏出去。
所以
第八十八章 署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