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丁老弟,你这勤武院怎么这么冷,就说你这没有银碳也就罢了,怎么连最普通的黑碳也没有啊?”
丁义刚刚舞了一套剑法,此时别说冷了,他的额头还冒着热汗。见到张管事体弱的样子,再次说道:“你就应该跟我一起练武,虽说你现在年龄大了,学不了什么有用处的功夫,但是强身健体的作用还是能达到的,至少保证你不会在这里说冷。”
虽然丁义在小祥子面前一向高冷,但是在从年少时就结交的老朋友面前,他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话唠。而且每次一见到张管事,不管谈什么,他都能谈到让张管事跟他习武的这件事上来。
张管事紧了紧衣襟,抄手放于胸前,精明的眸子瞪的浑圆,没好气的道:“这都十几年了,你能不一见面就唠叨着让我跟你学武吗?还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丁义坐下、喝了一口热茶,半点不怕,道:“你答应我,我就不说你。”
张管事这次不再接他的茬,十几年了,他们每次讨论这个问题最后都成了死循环。他迈着碎步子在屋里跺了半天,看着外头悬挂的月亮,问,“阿肆的伤好了吗?”
丁义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至门前,与张管事一同望着空中的皎洁明月。他答,“阿肆是最好的追踪者。”
——
京郊明园,阿典用力的拍着后门。
此时的她脸色发紫,嘴唇乌黑,显然是一副中毒的样子。
半晌后,月色稀微,她的耳边清晰可闻的是自己愈发强烈的心跳,在这寂静的夜里如擂鼓般震耳发聩。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内终于有了回音。“编号?”
第五十七章 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