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袋往桌上一扔,道:“老貊,做得好。给你的赏金。”
赵瑜的对面坐着一个黑衣男子,看其并不老,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他的面上围着黑布巾,头戴蓑笠,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老貊行走江湖多年,手中不知道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丧尽天良的事,他做过不少。包括这两年帮着面前的女娃娃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掳走高门大户里的小娘子。甚至是帮着她送送书信。
虽然这事情看起来不够光彩,但是给钱的就是主子。而且相对于以前用命搏杀赚钱的日子,现在这钱着实来的容易多了。
可是昨天晚上他做的那事,他实在膈应的慌。他是一个杀手。现在却在做妇人们做的事,闲言碎语,言语是非。是以此时,他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钱袋,却没有伸手去拿。
赵瑜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怎么?瞧不起本小姐的银子?”
老貊没有说话,他一向很少说话。做杀手讲究干净利落,拿钱办事。他们没工夫。也没心情和买主聊天。
老貊敛去了心中的那份不悦,伸手拿过了桌子上的钱袋。一个闪身已经从房间的窗口处跳跃到屋顶上,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街中的暗巷里。
今日天色依旧阴沉,街上行人稀少。或郁郁独行、或结伴采买,只有一个青衣女子,盯着屋顶闪过的那道黑影,嘀咕道:“这世上果然有飞檐走壁的轻功!”
赵瑜坐在天字雅间里,轻笑:“哼!乐清!你没死在我的手里,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风焉,谢家小娘子…怎么样了?本小姐是不是该去探望一番?”
风焉忙应承,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流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