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自然的别开双眸,吸了口气终于开口,“今日我与凌夫人谈话。总觉她话中有话,带着试探,好像在一直确认着什么,对我十分友好热情,似乎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故人的身影,若非我知道与凌夫人素昧平生,都有些要相信我们早就相识了。”
说完这些,宝七依旧没看祁容,而是淡淡转了转身,面对着从窗纸透进来的光线,眼神都变得让人看不清楚,“其实那****在凌府,先让芸儿去约凌琅姑娘,是为了答谢她酒宴解围。没想到后来,凌夫人反派人送来一样东西,到今日,我才知道她的用意,却依旧看不懂,这东西和我究竟有何关系。”
宝七说着,又从袖间轻轻捻出来一粒精致小巧的断玉,摊在掌心,翠绿映着白皙的葇荑,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因为断玉而产生的不完美。反倒更加了玉间的色泽光彩,卓卓动人。
祁容皱眉看着那断玉,尤其是听着宝七的叙述,很难不去考虑凌夫人所说的故人和宝七的联系。随后又听宝七继续道,“凌夫人对我的态度,我确定她没有恶意,可我也确定,她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去世很多年。却和我很像的人,尤其是当我看到这颗断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真的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宝七的话说到后面,声音都跟着变低了,一直到渐渐淡去,也未说完,却带着满目的迷茫,而祁容听到这些,其背后的隐情,显然也远远超过了他能想象的深度。
祁容一直都知道,宝七的身份并非如同她所说,可他也知道宝七与花家的感情,因此宝七未说身世之事,他也从未开口问过,更何况,无论对方身世如何,也依旧是他所爱之人,与
第一百四十一章 坦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