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了。
缭乱的发丝散在肩头,半遮半挡着略发昏暗的眼珠,只是这颗濯透人心的眼珠,此时并没有如开始那般转动半分,从两人进门就一直默默盯着手里的动作,口中还是那般略带嘶哑的声音,
“你们不该来了。”
凌琅闻言动了动唇,看了一眼封泽还是凝视着不远处的蒋元道,
“三爷,我和师兄此次来,是想告诉三爷……祁容,封王了。”
凌琅的话果然让蒋元手中一顿,目光都跟着闪了一下,只是他蹲坐在晦暗不明的位置,很难发现这些反应,声音不变道,
“何人封王,与我何干。”
凌琅还想说什么,封泽轻轻示意了她一下,缓步朝着蒋元走去,拱手行礼道,“三爷……洛陶之案,我们又找到了新证据,此案数月,多亏了三爷之前提点,才让晚生和师妹调查下去……案件进行到现在,越查越深,可能,还要牵扯到二十年前,蒋家的案子。”
封泽终于把话说完,至于其中所带的深意,估计不说,蒋元也明白了。而此时的蒋元,也终于抬头,久不转动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深沉和韧色,用那个略发浑浊的眼珠撩了面前的人一眼,纵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封泽还是被对方的眼神惊了一下,低了低头,听见面前的人再次开口,
“蒋家……蒋家,这么多年了……的确该查,该查……”
凌琅注视着蒋元,她和封泽一样,不是很明白蒋元的话,但是她也更担心对方的想法和态度,不由的有些认真而急切道,
“若当年蒋家的确受冤,凌琅定当为蒋家沉冤昭雪,寻得公道!”
此
第二百零九章 新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