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对,还是错。
齐衡儿被那个所谓的父皇接出来已经三天了,他已经三天没看到自己的娘了,当然,齐容也同样在外面等了三天了。
这三天里,齐衡儿每天除了和芸儿一起玩耍,就是在特定的时间被齐容喊到书房教习功课,没错,齐衡儿的先生也被辞退了,穆老先生当下居然没有多问,意味深长的看着齐衡儿,就这么离开了。
齐衡儿这几天分外乖巧,尤其是和齐容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讲完功课,都要小声询问自己的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孩子真诚又有些怯生的眼神,总会让齐容格外心疼抱抱齐衡儿,揉揉他的小脑袋瓜,告诉他很快了。
其实齐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他的思念和焦虑,不比任何人少。
就在宝七离开的第二天,大齐的一座府宅内,一个身着常服的男子收到一封密信,男子年岁不足而立,相貌清朗俊毅,颇有一股卓然风姿。
男子在书房细细读完信件,微微动了动眉头,看着下手送信的黑衣人道,
“圣上可还好,可还有其他吩咐?”
“回禀季大人,皇上目前安全,只让属下将信件交于季大人,并无其他言语。”
季均略带几分沉吟,道,
“皇上龙体安康便好,只是不知凌使者的伤势如何,可有性命之忧?”
“这点,属下就不清楚了。”
季均拱拱手,道,
“有劳狄护卫了,还要劳烦狄护卫替本官禀告皇上,臣定当按照信中要求仔细部署,请圣上放心。”
黑衣人同样拱拱手,利落道,
“属下
第二百五十七章 接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