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越叹了口气,苦笑一声道,
“我也是几日前才得见大哥一面,身体如何,恐怕也只有大哥本人和公孙先生知道了。”
凌玕疑虑,
“公孙先生,不是夫人请来的吗,难道夫人不了解?”
祁越扯了扯嘴角,
“你觉得我母亲,会告诉我这些吗?”
说罢呵呵一笑。
凌玕不由感慨道,
“想当年与琰之同学同游,到如今,竟只剩清桐每月方可与他相见了。”
祁越应声一笑,略带苦涩,
“想我这个二弟,竟不如他人所见的次数多,也是惭愧。”
凌玕好像还沉思在方才的消息中,怔了怔神。
没料到祁容现在,果然还如以往那般与清桐联系,脑中竟闪出宝七和他们一同的情景,心绪难解。
祁越盯着凌玕看了一眼,见他还在走神,终于忍不住拍了拍对方,
“我说,你是不是又在想上官小姐?我一猜你方才就是为了打探她和我大哥的联系!”
凌玕情绪一动,无奈道,
“打探消息不假,又如何是为上官小姐,还是担心琰之的身体罢了。”
“上官小姐风华绝代,才华冠绝,又是大齐第一才女,你倾慕上官小姐,又有何好隐瞒的。”
凌玕不愿继续纠缠于此,
“我解释了这么多年,你都不信,我还有何话可说。还是赶紧去良园,别耽误了时辰就好。”
二人一路说笑畅谈,也随之离去了。
落轿之前,宝七还在想
第二十九章 外出赠画(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