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别处,小小的动作,并无他人发现。
花惜坐在塌上,拢了拢看完伤后的裙衫,微微侧了侧头,不去看宝七二人牵手的小动作,杏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纤长的睫毛好像都带了愁怨,深深刺进她的心里。
心中更加叹气,只能想自己命苦,做出了选择,却逃不过老天的戏弄和不公,脑中又闪现出祁越那张如玉的面庞,白衣风流,春风化雨。
机会,总是要自己去争取的罢,花惜默默叹息的样子,显得越发孱弱,惹人心怜,哪里像一个生养在农家的健壮姑娘,到更像一个窈窕的小姐。
这番风姿看在宝七眼里,便是哀伤不已的楚楚可怜,丧亲之痛的打击和清愁,眼眸盈盈忧心道,“惜儿姐,若是今日身体实在不适,我们明日再去寺庙,也未尝不可。”
花惜勉强扯扯唇角,“无妨的,这点伤还是能撑得住,以前也不是没遇过,早日去庙中给爹娘祈福,去晚了反倒没了诚意,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
芸儿悄悄瞅了花惜一眼,咂摸了一下对方的话,看宝七反倒并不在意,只好默默收回目光,低头不语。
宝七对花惜倒是十分体谅,想了想也点点头,赞同对方的言语,心中暗怪自己思虑不周,唐突了花伯和花大娘。
此时公孙先生也开好了药方,又详细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起身便准备告辞了,临行前看了宝七一眼,给祁容躬身行了个礼,“该说的老朽都说了,公子还是要好好养病,多加思量,少夫人也安心养伤,告辞。”
宝七颔首回礼,祁容也拱了拱手,只道了句告辞,便差祁安送送公孙先生,沉着眸色背对着众人,
第九十章 所谓天谴(谢谢投票的宝宝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