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自己跟文修之开诚布公地沟通,取得谅解,自己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但若是自己一直顽抗到底,真等到文老出面的话,那等待自己的,也就是等着被碾压成粉了!
米景心思精明,马上想到了——其实到现在,坦不坦白,对自己已没什么区别了。就算自己顽抗到底不肯承认,可是到了文老的那个层次,人家已经不用跟你讲什么法律和证据了,那已是自由心证的领域了,文老觉得你是故意跟文家过不去,那你就是故意跟文家过不去,那时候,自己就算想全身而退都难了,就等着卷包袱去纪委报到吧。
想到这里,米景马上醒悟,他全身冷汗淋漓,低声说:“文局长,这件事,我要向你们做认真检讨的:今晚,是发改委丁泉司长找到我,求我出动警员,给许少校吃点苦头。因为我跟丁泉是老朋友了,他的面子,我不好推脱——我那时候也是糊涂了,也不知道,许少校原来是文老认的干儿子,所以,就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丁泉的要求,安排高良所过来找许少校的麻烦。。。”
文修之摇头,淡淡说:“只怕不只找麻烦这么简单吧?你的警员一定要把许岩带回局里,这件事,你是什么居心,你需要我说出来吗?”
既然已经服软认输了,米景倒也爽快。他很痛快就承认了:“没错,丁泉跟我说了,让我找借口把许岩少校给安排个故意伤害的罪名,这样的话。他们也好据此跟文局长您谈条件,好像办法把他们的小孩丁帅从四局那边救出来——这件事里,我一念之差,确实做得差了,文少您要罚要打。我都认了,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文修之点点头——米景这么爽快地坦白了整
第一百八十九节 摊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