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没隐瞒。人家夏爱琴可是老太太的亲闺女、小棉袄,是老太太最亲近的人。
夏爱琴在走廊里,对着夏木头夏老头就哭的大鼻涕直流,拉着夏老头的手,不停重复着:“一会儿再检查一遍。再检查。好的都在外面干活呢。备不住看错了呢!”边说边哭得肩膀直耸动。
夏老头刚才被大儿子夏爱华劝了一通,也不全信大夫让回家准备后事的话了,看起来虽然没精神头,也跟着不停重复着:“嗯那。错啦。备不住真错啦。你娘这一辈子啊,跟我可真没享福。刚吃饱饭儿可不能走喽。”
赵铁柱在旁边听完夏爱华细说的情况,跟夏老头打个招呼:“爹,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找找院长。让他多给安排几个医生轮番儿瞅瞅。别上火哈。”
在不懂病情,不知道情况的人心里,多找人给瞅瞅,人数上多啦,说的话才是权威。
夏爱琴整理完情绪,擦干净眼泪就推病房门,坐在老太太的铁架子旁边。摸着她娘那只没输液的手。一会儿给擦擦口水,一会儿给掖掖被角。
苏美丽在旁边叹口气。早上她们都下地前,老太太还咧着没牙的嘴笑道:“等晌午天儿热的,我给你们送果子水。我喂完鸡就熬果子。酸溜溜的。可好喝啦。瞅着点儿你爹哈。”
你说这咋说倒下就倒下了呢。还让大夫给说的那么吓人。苏美丽正寻思呢,就听见坐在床边儿的夏爱琴的哽咽声。
夏爱琴瞅着老太太,问苏美丽:“二嫂,娘能好的吧?你说她前段日子还能来县城看我呢。好好的人,说倒下就倒下啦。是不是累到啦?”
夏爱琴这句话,如果换做平时这么唠嗑,
第一四一章 待援(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