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住在他隔壁屋子,拿着自己平时放家里的换洗衣服,又塞给夏秋香皂啥的,指指旁边的浴室,就回屋趴床上了。
趴那迷迷糊糊时还提醒自己,得起来洗个澡啊,感觉自己身上都是灰尘。结果这次疲乏治好了他那不明显的洁癖。直接趴着睡,衣服也没脱,睡的哈喇子不比老太太流的少。
睡的那个香啊!连夏天儿,他心里的甜心都没梦到……
夏秋从进入大院。被荷枪实弹的战士查验证件、登记,再到走进这栋住宅小楼后,心里是震惊的。脸是面无表情的。原来伯煊是天之骄子。
坐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火车的夏天,先是头几个小时站立着,后来被半路停站、上来的一堆人给挤的,终于崩盘了要保持军姿军容的心。
她也照着老大娘的话去了。过道那都是人。就算她大了呼哧的躺过道那,那也影响来回上厕所的同志们啊。
没招啊,她就听老人言,免得吃亏在眼前。找列车员要了点废报纸,外加大娘的大兜子当枕头,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坐位下面。
狭窄啊,狭窄到她不能乱动。再是天热的季节吧,她躺大半宿地上,也被冰的浑身骨头都疼。
所以走出火车站的夏天,饿的前胸贴后背,看起来脏兮兮惨兮兮的。顶着两个大熊猫眼,小脸蛋的肤色看起来蜡黄蜡黄的……
思想被洗礼的还是不够透彻。这妞后悔啦。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穿着军装让座、睡了一夜打地铺也没啥。可她倒霉啊。人要那啥时,喝凉水都塞牙缝。
她所呆的那车厢,在她所打地铺的范围内,很大一部分是老幼弱残。临下车时,她蔫头蔫脑的、
第一四七章 都市夜归人(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