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喊得脖子粗脸红的:“丢人现眼的东西,你们长点儿记性,回家!”
这一嗓门,把刚刚从外面跑回来的夏冬。吓了一激灵。
夏大伯家的几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夏大伯是进屋直奔老太太那屋,看看他娘的身体恢复咋样。
而郑三彩和张巧都没来得及看呢。就发生了这一幕。
直到走,作为大儿媳,郑三彩都算是没露面。
夏大伯脚步从容踏出夏爱国家的院子,他觉得他丢了面子也就未回头。
没有转头自然也就没看见夏老头黯然的眼神,更不知道他娘躺在炕上在自责。
自责假如。假如我要是没生病,两个儿子还好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太心口疼。
都说女人的心是最细腻的,男人大多都心粗,其实不然。无论男女,心粗心细不是以性别区别,而是用心程度。
此刻夏爱国就一直望着他爹,看见他爹的眼神一直透过玻璃看向院子,直到他家大门被摔得叮当响,才转身往自己的屋走。夏爱国赶紧过去搀扶了一把:
“爹,我大哥说的气话,我跟我大哥不能那样。你别听秋儿他娘胡说八道,她就一老娘们,屁事不通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夏老头没言语,摇了摇头,示意夏爱国不用扶他,到房门口时才算开了口:
“赶车赶的,我和你娘都乏了。去躺一会儿。”然后拂开夏爱国的手,进屋关门了。
而一直坐在炕上拽着夏秋的苏美丽,还在那叨叨呢:“你说说看,秋儿。你大伯那家人讲不讲理?我还挑着说的呢。换
第一六七章 左右为难(四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