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煊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把自己的手巾,递到了泥汉子的手里:“同志。那个,节哀,人得往前看。你……你擦擦脸吧。”
水库的几公里路,一脚油门就踩到了。
只见水库周围的幸存者们正乱作一团。
他们喊着叫着。顾不上掩埋亲人的尸体、顾不上寻找出值钱的财物,只是挟着个包裹,抱着孩子,没命地往高坡上跑。
恐怖的情绪是会蔓延的,一时之间。气氛陡然紧张。
叶伯煊用步话机下令:“一连士兵下车收容安抚灾民,安排他们有序撤退!二连战士守住水库入口,防止捣乱分子借机搞破坏!其他人跟我冲向大坝!”
情况也的确很紧急,叶伯煊以及所有跟随着他的士兵,已经听得见沉沉的雷声,挟裹着水库中的波涛的喧响。
大雨中,急涨着的徒河水像沸腾一般地咆哮着,黒汽濛濛,浊浪汹涌地拍打着有裂缝的堤坝,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上游的洪水。也像野马奔腾而来,水库水位在令人发怵地上涨,杀机四伏的漩涡,疯狂的浊浪,千疮百孔的大坝……
叶伯煊似乎能听见大坝在巨大的洪水压迫下,发出支撑不住的痛苦的**。
水库里白浪滔天,一片汪洋都不见,显然已经饱和了。
入库的水仍在无限地膨胀着,宽厚的堤坝,此时感觉薄得像一张透明的纸片。
溃堤之险。危在旦夕!
叶伯煊倒抽一口凉气。
情况很明显了,必须马上开闸溢洪,一切的关键,都在这一点上。
叶伯煊率领着一个连
第三二九章 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