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我的脑海里。”
夏天用手轻拍了下这位中年女性工作者的手:“当时多亏了你。”
刘同志摇了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里有很多工作人员还没有找全自己家的人呢,听说我组织去归拢孩子们,他们扔下了一切跟着我。都对我说,这是一件压倒一切的大事。就这样,我们几个人迅速忙碌了起来,满脑子都是找孩子,管孩子!”
刘同志起身给一个孩子擦完鼻涕才重新坐下讲述道:
“夏记者,我们这目前有一千七百多名没爹没妈的孩子啊!这还仅是市区的数字。乡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这是一群非常懂事、知道感恩的孩子!
刚给他们领回来需要找吃找喝找穿,一个没注意就少了三个孩子,我心急如焚。后来我在一处危房找到了他们。
你知道他们干什么呢吗?最大不过八岁,最小的三岁,大的带着小的正在支起小锅熬鸡汤,我被吓的抓住大一点儿孩子的就开始吼。
还是三岁那个小不点儿,吓的哭哭啼啼地讲述我才了解情况。
小不点儿说了,她哥哥领着她们回自己家扒鸡,因为她们家有十多只小活鸡,最后扒了好久才扒出五只奄奄一息的鸡雏。又东借西问才搭起了小锅。
当我扯过那个最大的八岁男孩问他是不是馋了时,那孩子对我说:解放军叔叔扒人那么辛苦,我们想熬一锅鸡汤给他们送去。弟弟妹妹都赞成,后来他就拎着鸡雏给活活摔死,然后……”
刘同志捂着嘴哭了:“我每每想到这个就控制不住自己。当时陪着我一起找孩子的几个小战士也哭了。孩子
第三四二章 夫妻兄妹相见(四千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