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不讲道理。
他们觉得这里的每一个囚犯都懂分寸知进退,为何要这样对待他们。
耳边充斥着凄惨和悲切的呼救声,更是让最初压抑的气氛爆发了。不满声逐渐加大,控斥声也变得越来越有底气。
喧闹的叫喊声以及战士们竭尽全力 “不许越界”的吼叫声,都是声嘶力竭。
直到群众区响起警戒的枪声,囚犯们在那一刻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们老老实实地排队往空地方向走去。每一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有些沮丧、泄气。
叶伯煊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叹了口气。他不想对这些拼命救人的囚犯采取强制手段。
可他是一名军人,长期的军人素质,就是告诉自己要在非常时刻忠于职守。这才是他的本职。
没人注意到叶伯煊的表情变化,可紧盯叶团长的裴兵注意到了。
裴兵不知道叶伯煊的真实想法。他只能猜,只能以己度人的思考。
裴兵想:原来我们周围的一切不是非黑即白。
他亲眼看着这一切,忽然间懂得了很多东西。
就以他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懂得了,囚犯和任何人一样。他们的人格是应该得到尊重的。
叶伯煊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侧头向通讯兵命令道:“向指挥部报告,西山监狱已经完全得到控制,用时四十三分钟,请上级指示。”
再面向黑压压的囚犯时,叶伯煊高声吼道:
“谁也不许试图跨出我们画出的白线位置,以你们原来落在地上的电网为界!不许试图靠近我团战士!不许大声喧哗!越界者视为逃跑!就地镇压!”
第三四五章 画地为牢(三更求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