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时候。麻药劲儿终于过去了,叶伯煊呲着牙,还不如毫无知觉呢,这药劲儿刚一过,他就跟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了似的难受了起来。
叶伯煊觉得那种疼是丝丝拉拉的,不给他个痛快,索性后半夜也不睡了。
先是感慨自己明明一大家子亲人,可只有关键时刻用人时才方知少。
又想起老丈人丈母娘夏家人,这要是在一个城市生活该多好。互相有个照应,什么事都能搭把手。现在着急缺人的时候。发电报再加上折腾到京都了,最起码也得三四天的时间。
这是叶伯煊第一次动了让夏家人来京都安家的想法。
他想将来政策允许了,给他们都办成城市户口,给老丈人找个轻松不累的伙计,他们再贴补着些,冬子也能得到个好的教育。
大舅哥马上也要大学毕业了,分配去哪的问题上,他使使劲。
最后拐到夏天的身上,叶伯煊现在是一想到下午那阵夏天趴他怀里哭,就心揪的疼。
叶伯煊闭着眼睛想:其实他的夏天心不大。能装下的人就那么几个,她只是假装开朗,她一直擅于伪装什么都不在乎。
他媳妇是那个在灾区救助他人,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手中的技术。救治过很多人,在喝口水吃干粮的时间里,不忘本职、坚持写作交稿几十篇,在满眼疮痍中来回奔跑的女战士夏天。但,她也只是个女人。
下午她受不住哭了,那是她真坚强不下去了。
朋友的离去、孩子未来是否健康、自己的受伤倒下。以及看到那一幕幕惨状的心理阴影,都让媳妇支撑不住了。
唉!任其中
第三六三章 静夜思(四千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