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呀?慢慢教。你啊,我再说一遍,下了班了没什么团长营长连长的,你正常点儿。野外训练你抢别人吃喝的时候忘了?”
一顿晚饭。前半截两人你侬我侬,后半截被搅合得没了胃口。
叶伯煊送走邻居三营长马大山,返回桌前和夏天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不看着点儿呢?那臭小子干了我的杯中酒。”
夏天噗嗤一下就乐出了声。她想象力足啊,精良酿造的茅台,那半盅下肚,哎呦。马大山一会儿还得飙高音。这楼里可真热闹。
叶伯煊再管夏天要酒喝,夏天直摇头:
“都没了下酒菜还臭嘚瑟啥啊?得了,你赶紧吃茄子米饭吧。一会儿彻底凉透了。”
几个月都没尝过酒滋味的叶伯煊,先头拿着筷子蘸酒只顾逗着夏天来着,结果可倒好,他自己还没怎么地呢,被别人家的孩子截了胡。
“那小子确实欠揍。他爹揍的还是太少了。”
夏天似笑非笑:“你以后也这么教育我肚子里这两个?”
“那哪能呢,我那可是亲生的。”
……
军营家属院这个大家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处模式,别说夏天还不适应,就是叶伯煊也很不习惯。
毕竟叶伯煊之前喜好独来独往、从不拿出精力注意琐碎生活。
他小时候住独门独院儿,出门读书、在外当兵就是宿舍,冷不丁被卷进这些带着家属的邻里纠纷中,也很不适应。
……
睡觉前,叶伯煊扶着大肚婆夏天进了浴室,他想尽量帮媳妇洗澡洗的专注些,可、确实做不到啊!
第四一零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