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地拎起早已准备好的皮包,还是那种清凌凌的笑容,只是眼底没有笑意而已:
“我等了一下午,就是为了听你说和告诉你。听你的答案;告诉你一声我有多了解你。”
拎着皮包走到卧室门口,头都没回,语气忽然变的严厉:
“这是我家!对于这个建筑物,我是主人。对于你,我是你的妻子,对于门外现在正听着现场直播的屈玲,我是女主人!
她来、她住,都得事先经过我的同意!我现在不同意,两天后我回来,不希望再见到她。”
屈磊上前抢皮包:“你干嘛去?考完了不在家!”
这次叶伯亭大喊出声,恶狠狠的看向屈磊:
“松手!听清楚了吗?两天时间搬出去!抽屉里少的两百块钱,是我还跟你过下去唯一能抬手改她命运的方式!现在我要眼不见心不烦!”
……
叶伯亭出了家门,她打开卧室门时看到吱吱呜呜的屈玲,这次连上下扫一眼的不屑都免了,她就那样挺直着脊背拎包出户了。
胡同口有一个忽然泄了力气推着自行车的女孩,一米七的身高却瘦到了九十多斤。
她的自行车后座上驮着黑皮包,京都的冬天此时黑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夏天越来越能臭美,三九寒天仍旧穿着她那件新买的黑大衣。二百多块钱。她觉得自己一定要穿出价值,让一沓的钞票物尽其值。
夏天此时开着车正回大院,她刚刚一脚油门端着个饭缸给她哥送饺子去了。那种趁着热乎出锅,她哥打开饭盒还散着热气的速度。
引擎声打断了叶伯亭的
第五七五章 爷和姑(四千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