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其实他特想问问大家伙,到底是有多少人是跟他们一样的想法,同一个目的,才要去南面的?
他不信这大绿皮火车上全是走亲串友的。
李大军拿起两张发面饼,也没蘸酱吃,三下五除二几口就造了个半饱。没一会儿的功夫。和上下铺的几位男同志唠上了,接过别人的扑克,打上了牌。
而夏爱国坐在铺位上,始终不和旁人过多交谈。
他心疼着卧铺钱。
他太了解自己了。怎么可能带这么多钱还能没心没肺的睡觉呢?
这铺位明摆着不是白瞎了嘛!
哐啷哐啷,绿皮火车向南前行时,火车上的十多个乘警隔三个小时一检查,专门检查是不是有夹带私物扰乱市场经济的“罪犯”。
夏爱国站在两节车厢的中间处,散着烟。听着旁边车厢乘警训话抓到“现行犯”的呵斥声,心里倒踏实了。
原来他家闺女和儿媳不是第一口喝汤的人,很多人都走上了这条路。
那些人拼着被抓进去劳改几天的危险还这样,那不用多寻思了,指定是利字头上一把刀呗!
正琢磨着,李大军半夜三更的,一巴掌拍在夏爱国的肩膀上,吓了夏爱国一大跳。
“叔,那啥,你瞅啥呢?”
夏爱国凑近李大军:“别只顾着打扑克玩。再让人套了话。你回去睡觉吧,我多瞧瞧热闹。看看那些乘警都检查哪,那些被抓的人又都把东西藏在了哪,咱得学习学习。”
李大军神秘兮兮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叔,我就说这事儿呢!你对铺那个老家伙,你发
第六六四章 踏实征途(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