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保持冷静,想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和夏天说出心里想法:
“你听好了,夏天!我只解释这一遍。
她、宁浔漪,是宁爷爷唯一的孙女,我是看着她从小长到大。
她是童浩然的妻子,是我尊重的一位对手、战友、一条铁铮铮汉子的妻子!
他,童童,是童浩然唯一的血脉,宁浔漪和童家的关系水深火热,如果她有个帮手,我不会从一四二团归来后找上门去主动帮忙!
基于以上原因,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承认,今天我忽视了闹闹,可我并不知道闹闹那面出了状况,你最起码要讲道理!
我对此道歉,并向你保证,以后一切以你们为先,夏天!”
夏天嘲讽的笑了,她的手指又开始哆嗦了:
“以我们为先?那后呢?后半夜去温暖她?
从一四二团回来就联络了?
她怎么不早点儿死丈夫呢?这样你就能娶了。
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被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嘲讽,被一个不三不四女人生的儿子来欺辱我的闹闹,这就是你和她的目的吗?
瞒着我,就是为了和她偷偷摸摸的行苟且之事给人家当爹是吗?啊?!”
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想法,就这样结束吧的认命,再次由于叶伯煊的解释被掀翻。
叶伯煊松开了夏天的肩膀,他向后退了一步。
不,这样面目可憎、口出恶言的人不该是夏天。
“不要用你那龌龊的思想,去想一名伟大的烈属!”
夏天向叶伯煊挥开了颤抖的双手,
第七二七章 不过是荒芜(三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