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会凭着本能锁门关窗、没有安全感的你,在异地他乡,又是如何熬过的。
别慌,我们一起,一步一步走踏实了。
磨合的过程固然痛苦,但过后的水乳交融、无人能及。
叶伯煊把领带夹放进了包装盒里,又弯腰重新塞回了皮箱夹层。
夹层那里看起来,是块突出的地方。
那么突出但又隐秘。填不满、掏不空,夏天只是骗了自己。
这一夜,叶伯煊只睡了两个小时,还是躺在娘仨脚底下迷糊过去的。可他天亮清醒后,是从没有过的精神抖擞。
——
夏天神志不清地坐起来,使劲摇了摇脑袋,两手揉着太阳穴,等她神智清醒了。侧过头一看,她笑了,笑的犹如她没嫁人之前那般阳光灿烂。
小碗儿挠了挠脸,怎么这么痒。
闹闹皱了皱眉头,谁大早上亲他、骚扰他!
夏天在两个宝贝的脸蛋儿上挨个亲了一口后,忽然笑容有点儿变僵。
她顾不上找头绳挽起长发,她穿着一身睡衣披头散发迅速从孩子们身上爬过、爬下了床。
翻皮箱……
夏天检查了一番,拍了拍心口,松了口气。
……
夏冬端着刷牙缸正呲牙咧嘴的看着他姐夫,咕噜咕噜。对着院子里吐了漱口水。
他实在忍不住了,用着变声期的沙哑声惊叹:
“姐夫,干嘛呢干嘛呢?四种卤子了,要开饭店当厨师啊?”
叶伯煊连刀切着黄瓜丝,腰间还系着苏美丽的碎花围裙,闻言头都没回:
第七六四章 三天够了吧(一更求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