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肃也掩饰不了的嘚瑟的笑,让人看着都想去揍一拳。
难怪以往听部落高层的八卦的时候,总听到刑跟其他老头之间的争吵。除了行事风格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他家的这个彩陶。这是一种优越意识。
邵玄张了张嘴,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概,这是就是非土著与土著之间的区别。
邵玄观察了一下那个陶罐,陶罐上的画,带着一种自然的因素,那些简单的线条,像云,又像风,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脸,只是每一笔都是用带着漩涡卷曲的线条画成,看上去有种夸张感,绘画者有意识地抽象改造了人样纹,线条的色彩有红、褐、棕三种,以绘画的方式装饰在陶器周身。
这对于部落的人来说,不仅是一种形式上的美,更重要的是,这些画也蕴含着涉及部落巫术礼仪的图腾形象,给人一种奇特感。这也是认定部落的标志,看到带着这种风格画的图纹,就会知道,这是哪个部落出产的。
刚才刑也说了,这是名叫“回”的部落所出产的东西,那么,当年部落的先祖们,跟“回”部落有外交?
巫看着又开始说不停的刑,苦笑着摇摇头,一旦谈到这个彩陶,刑总是会这般,跟平日里完全是两个样子。
说了一会儿,见另外两人没谁应,刑想到邵玄拿出来的那个石块,悻悻闭上了嘴,又想到刚才那块石头上的花纹,刑小心抱起陶罐,让邵玄和巫看了看陶罐底部的一个花纹,那和石块上是一模一样的图案。
“应该就是‘回’部落了。”刑叹道。曾经,他一直以为先祖们所说的外部落,离本部落太过遥远,远得千万年也难以碰到一个,甚至,除了
第一四八章 珍藏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