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你的话?”
刑不出声了。他虽然没有接触那只鹰。但也听孙子以及其他人说过,那只鹰的脾气,的确不怎么好,除了阿玄之外的其他人的话。它都不听。
“就算没有它,我也可以用那个什么……‘船’!”刑说道,只是底气不足,他也知道自己这话不真实,可行性太差。就是白白丢命的法子。
“这样吧,阿玄,等明年雨季的时候,你再多看看,等了这么多年,再等几年也无妨,得多做准备。至于此事,暂时不要与其他人说。”巫道。后面一句,是看着刑说道。
“我知道。”刑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那个带着花纹的陶罐,再看看陶罐旁边那块石头。加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跟我说。”
虽然刑看邵玄的眼神依然不怎么好,但能够在这件事情上表态,说明刑跟巫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走出去,最重要,至于开辟新狩猎路线,那都得排后。这是从先祖就传下来的执念。
既然将事情已经说了,巫收回那块石头,带着邵玄离开。在巫拿回石头的时候。刑的眼睛都恨不得粘上去,那样子,若拿着石块的是邵玄,刑估计会直接抢吧?
真是奇怪的思想。邵玄跟着巫后面。想着刑的反应,但念头一转,笑了。或许,对部落的人来说,他自己的思想,才是最奇怪的。
等巫带着邵玄离开后。刑看着那个彩陶,轻柔地抚摸着,又哭又笑,一张老脸上,泪流满面。
过了好一会儿,等刑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了,他将那个陶罐小心收好,打开窗户,看着窗外出神。
窗外,已一片漆黑。
冬季就要来了,一年中最
第一四九章 执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