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掏出一些更小些的形态一致的带字木块,在桌子上摆放排列,挪来挪去,嘴里无声念着什么。
约莫十分钟后,老头才停下,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好事。”
“嘿!”毛达很高兴,“邵玄,你想卜点什么,快说说。”
“刚才卜的,完了?”邵玄疑惑。
“卜完了。”毛达点头。
邵玄看了眼坐在那里的老头,没有说自己要卜什么,而是问道:“您老知道结绳卜筮吗?”
邵玄刚说完,老头就嗤笑一声,“一看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结绳卜筮?早就消失了一千年了,如今的结绳卜筮不过是一些人弄出来骗人的小把戏罢了。年轻人,劝你一句,若是以后见到谁说结绳卜筮,一定要小心。别被骗了。”老头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那这么说来,结绳卜筮在一千年前存在过?”邵玄又问。
“自然,结绳卜筮曾为易家三大最强卜筮之一,只可惜,当年易家有变,结绳卜筮便消失了。不过没关系,没了结绳卜筮,我们易家也有更多强大的卜筮之法,这一千年来,易家人才辈出,也创出了更许多新的卜筮之法。”老头微微扬头,眼中带着傲然。虽然只是一个易家的边缘人物,但老头平时还是将“我们易家”挂在口头。
但关于结绳卜筮更多的事情,老头却缄口不言。
“结绳卜筮,是只用一根绳子卜吗?那怎么卜?”毛达好奇。
老头鄙视地看了毛达一眼,“卜筮之道,岂是你所能知晓的?”
“呵!你别瞧不起我,你自己肯定也不知道!”毛达反击。
“我
第四三七章 今有一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