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乌斯用剑,自然也无法评价两人孰强孰弱。莱维也曾经宣称“不管是s级游击士还是蛇之使徒,谁也不能凌驾于自己。”然而和亚莉安赫德一比,莱维也只能算是一名优秀的剑士,无敌可说不上。
同理,玛利亚贝尔宣传的“琪雅能够改变世界万物的运行”,也只是一句空话罢了,一个很好的揣测。
可惜的是,兰迪现在可没心情思考这些,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让这小子给自己再弄一瓶酒来。
兰迪曾经在贝尔加德门服役过,和这里所有的军人都维持着不错的关系。有一句话说的好:“想和某人交朋友,你们不一定要有共同话题,只要有共同的敌人就行了”。巧了!正好有一个全警备队的敌人,那就是当年的那个脑满肠肥的司令。全警备队都讨厌他。
可是,如果克洛斯贝尔不曾被两大国侵略,警备队司令应该也不会倒向帝国派,也就不会那么昏庸,这又是琪雅的另一个失算了。她毕竟是个孩子,修改命运,而且是修改成千上万人的命运,实在不是那么简单的。越是精密的仪器,越容易出现细微的差错。
因此,在对警备队司令的仇恨之下,兰迪和贝尔加德门的其他同志相处的都很愉快,他的离开也让大家都很挂念。
是以,才会出现,国防军士兵和犯人把酒言欢的情景。
“好啦卡特,你就是嫉妒本大爷女人缘好的没边吧?嘿嘿,呐,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的帮咱搞点酒来,下次咱就叫上乌尔斯拉那边的小护士们,来个联谊会怎样?”
“你好像和那边的小护士们很熟啊,兰迪……”
忽然,三人白痴一样耍宝的对话里,插入了一个
第七章、历史惊人的相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