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将不再和你有交集,就让我们各自做该做的事吧!”阿蛋按了按吴洛惜的肩膀,又很快收回手,似乎怕抓伤对方。
“那我也跟你走!”说话的却是一直沉默的练衾。只见她毫不犹豫的走到阿蛋面前,道:“我要找到吴洛河,我要亲口问问他,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履行承诺。”
“阿衾,洛河哥已经说了让你不要等他。何况我也不知道洛河哥的下落,是和我一样变成了丧尸,还是……”阿蛋没把话说完,他实在是没法说出那个字。
练衾摇摇头,道:“他说是他说,我还没同意,一天找不到他,我就一天不放弃。我也可以不和你同行,你只需要带我到你和洛河最后待着的地方便可。”
吴洛惜看着练衾,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挽留的话,他心里明白得很,她一直盼着离开这里去找吴洛河。好不容易给她逮到了借口,让她可以放下承诺过吴洛河的事,踏上寻找希望的路程,又岂是他出言挽留,求她留下就能改变的?
三天后,阿蛋最终还是离开了,他走的时候,除吴洛惜和练衾外。曾经跟过他,与他要好的人都给了他一个拥抱,不是敷衍,不是虚假。而是真真实实的“兄弟之抱”。他们是在以行动告诉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无论他是何种状态,一日是兄弟,便一辈子是兄弟,他无需顾虑。也无需忐忑,他们始终都待他如一。
阿蛋带着满满的感动离开了,到达和莫颖约定好的地方,等着自己的未来。
练衾到底还是没能如愿离开,阿蛋昨晚特意找了她,与她长谈了一整夜,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她依然以保镖的身份站在吴洛惜身边。当看到练衾的站位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兄弟情在,说别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