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是娘亲家的。自己还有一个家,在东城,那时父亲的家,由于父亲就一个人。当时也是躲避征兵,才到处去游荡的,父亲干的活很杂,信使、苦力……
父亲出事后,娘就搬回了北城。听说不久后,自己父亲的家就失火了!烧成了一片废墟!
记得好像早两天,自己出门,就有一个人跟着自己,还手拿一个簪子,问是不是自己掉的。那时候是自己和老四大冬。
那个人带一斗笠,声音恨沙哑,那簪子似乎是很贵重的金簪步摇。当自己和大冬都摇头,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恨特别!当时感觉没什么,现在想想。那人的眼神不对,自己被大冬拉着就走。那人还拿着步摇站立不动。
他是自己的父亲么?为什么不要自己和娘了?以至于自己和娘差点没命!
这一夜,第一次,刘小夏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是子木,这个初次尝到要做父亲的希望的老男人,被王婶勒令不准再和五娘同房!这货连夜给自己弄一个窝,就在院子里的西方。
高兴的心情无以言表,一口气在院子里翻几十个空心跟头。最后不过瘾,直接一个跟头打上去,在空中连续翻腾好几个!看的五娘娇笑不已。谁曾想一直木讷的子木。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夜黑,雪花依然在无声飘洒!安顿好五娘休息后,子木一个人在走廊下站着,激动的冒汗!主要是新的棉衣太暖和。关键是,到了他这境界,耐寒也就是云几遍功的事。湿衣服都可以运功烘干,何况小小的寒冷?
往年,也就是多加几件夹袍,这还是第一次穿如此舒适的棉衣。是五娘缝制的,按照刘傲的话说,这也叫
第十二章:雪夜难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