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敏感。
因是有些迟疑的猜测,那位夫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即便是这样,也引起了同样看热闹的其他人的注意。
若说先前,这些旁观者还津津有味的看着两方人马斗富,那如今。这许多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就尽数落在了凤鸣舞的脸上。
清平长公主当初实在太过有名,她当初动辄扬鞭抽人的形象即使过了二十年仍深入人心,现如今年龄在三十到四十之间的这些贵妇们,几乎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越是打量凤鸣舞,这些夫人们就越是肯定。
再联想起,凤仪轩楼下这时停着的威远侯府的马车,以及凤家大姑娘在梁夫人的生辰宴上说,家中确实有个长得与清平长公主有几分相似的庶妹……
凤鸣舞的身份便呼之欲出。
不过,凤家大姑娘不是说,侯府庶出二姑娘的生母早在二姑娘出世后就去了吗,那,二姑娘身旁那个戴着幕篱的妇人,又是何人?
到得这时,众人关注的焦点已经不是赵幼君母女与钱小姐的斗富,而是探究赵幼君的身份。
先前京中传出流言,道是清平长公主当年根本就没死,而是以妾室身份进了威远侯府,侯府从京城这等繁华之地迁往湖州,也是出于此。
对于这个流言,许多人嗤之以鼻,毕竟有哪个公主会委屈自己为妾。
但是,另外一些人心里却隐隐有些相信,毕竟空穴不来风,传言说得言之凿凿的,而且以当年清平长公主的习性,她还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不过,后来威远侯夫人现身于府,在众人眼中威远侯夫人确实不像是流言中受了那么多磨难之人,再
第11章 作(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