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凤鸣舞的心思,见状便在心中暗叹一声垂手不语。
在宫里这么多年,张嬷嬷不是没有见过那等想上位的嫔妃使手段博得皇上的欢喜,可宫里这些年或得了白绫或饮了鸩酒的,也多是这些走捷径的。
作为女子,不是不能为自己的将来谋算,但必须得有个度,像凤鸣舞这般打算以自己的清白为筹码的。就算真的能嫁到安国公府,难道还能指望安国公世子好声好气的对待一个算计自己的人吗?
张嬷嬷打从一开始就不赞同凤鸣舞这般急功近利的做法,只不过她的意见并不被凤鸣舞所重视,自然也就不能改变凤鸣舞的主意。
罢了罢了,自己多嘴提醒了这一句,也算是尽了心了,至于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盯着自己的脚尖,张嬷嬷在心里暗道。
这时,凤鸣舞突然又问道:“对了。可打听到了寒家给男客准备的客房在哪里,还有,那人可明白我的意思?”
张嬷嬷将心里的不赞同压下,打起精神来回道:“回郡主。男客的客房就在离宝月楼不远的院子里,安国公府那人亲口说了,他一定会找个机会让安国公世子去客房更衣。”
凤鸣舞闻言便满意的点点头。
这段时间以来,太后那里寻不到半点回音,就算是周语然那里也不知道这是为何,递牌子进宫求见吧。又始终不见太后传召,凤鸣舞等来等去的,心里便也急了起来。
事实上,凤鸣舞今年也才十三岁,这个年纪论起婚嫁来还为时尚早。
原本凤鸣舞也并不怎么着急的,毕竟到她及笄还有两年,她有的是时间筹谋自己的终身大事,但周语然可是说
第50章 计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