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
这是他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或许也是一生中最后一个。
完全超乎想象地,该隐靠在枕头上的脑袋向前一顶,颈部不可思议的力气从探员手中莫名其妙地夺过了枪,金属的枪管杠破了他的上颚。他像变戏法一般脑袋一甩,口中的手枪随着一道划着弧线的血迹甩出,凌空翻滚两圈,准得像是作弊一样沿着他的右胳膊翻滚到了手中。
在那名探员满脸不可置信的错愕中,枪声响起,子弹击穿了他的肩胛骨,轰得他仰面躺倒,打空的弹壳顺着床沿滚落。
外面很快响起了脚步声。
该隐就这么静静地等了十秒左右,然后忽然之间朝着那扇门的位置开了一枪。一声惨叫,鲜血飚溅在了铁门的窗户上,然后外面响起了倒地的声响。
探员们顿时都感到是见了鬼了,该隐现在所做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就像有某种感知系超能力能够精准定位到那扇门后的每一个人一样,一枪接着一枪干趴了所有人。
而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得到哪怕向窗子里瞟一眼的机会,因此也就没有人看到这个家伙其实还是被五大绑在床上,用手腕调整方向和角度射击的,否则震撼力会更强。
愚蠢,只要一杯该死的酒,这一切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该隐心底嗤笑。
驻守在这儿的这里的探员似乎一共也没几个,在更多增援赶来之前,该隐已经撂倒了他们全部,站起了身来。
他一脚踩在最先那个酿成大错的巴斯克探员身上,枪指着这个家伙的额头。
“现在,小子,我猜你们已经搜过我家了。”该隐语气不急
第四百二十章 告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