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征西将军邓羌又如何?”苻江再问。
云孟干脆将眼一闭,说道;“空有儒将之名,却只是些小谋小略,一样不行。”
“那……”苻江还想再问下去,却见云孟忽然间双眼微睁,冷冷的看着苻江,慌得苻江不敢再讲,连忙将头低下,不敢与云孟对视。
云孟则说道:“殿下若是不能以诚待我,在下也不必再留于此地,虚耗光阴,在下这就告辞,还请殿下保重。”话音一落云孟扔下苻江,转身便走。
苻江心知这次可是自己真的不对,忙再次追赶云孟,而云孟那里还肯停下,大步流星就出了王府厅堂。苻江一看,事到如今绝不能再试探先生了,否者惹恼了先生,一切便可能无法收拾了。想到这儿,苻江加快脚步,追上云孟,“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苻江知错,求先生助我。”
云孟见苻江有此举动,也相信他此次应该是发自真心的。于是双手将苻江搀起,然后说道:“在下若是不用着激将之法,又怎能迫使殿下吐露心声呢?”
苻江眼圈含泪说道:“苻江自幼丧父,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尽管祖父对我疼爱有加,可身处宫廷斗争之中时时刻刻都须提防暗箭来袭,我难道胸中就没有宏图伟志,就甘愿碌碌无为?如今能遇到先生这般贤士,乃是上天对苻江的眷顾,我岂能将这么好的机会轻易错过,请先生务必相信苻江。”
云孟点了点头,说道:“殿下之心在下已然明了,既然如此你我回房中再谈。”
苻江微笑,请云孟又返回厅堂,云孟又说道:“接下来在下要与殿下所谈的内容涉及机密,干系重大,一定要
第六十一章 不期而遇(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