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天进的城,似乎没有什么来头,只是个好打不平的粗人。那厮与他们也应该只是偶遇。”
主人没有再做声,沉默了有一炷香之久,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主人,现情况有变,那小子如何处置?是否......”老仆问道。
主人沉吟道:“那倒是还用不着,既然他这颗棋已经可能暴露,那我们索性就让他成为明棋,对于殷渊来说他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那您的身份是不是要让他知道?”老仆又问道。
主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道:“该让他知道就让他知道,不过的先准备准备,你先退下吧。”
“是,老奴遵命。”老仆倒退走出密室,借助月光看清了他的面容,正是于翁。
一连过了几日什么也没有发生,似乎已经风平浪静,殷渊也私下调查过,但却没有结果,二人也就不再提及此事。又一日,殷渊来找云孟,进门就对云孟讲:“贤弟,为兄遇到难事了,必须要和贤弟商议商议。”
云孟莫名其妙,忙问道:“兄长,出了何事?难道是那件事出了状况,还请兄长慢慢说来。”
二人坐定,殷渊摆了摆手,又喝了一口水说道:“此事容为兄与贤弟细说,当年后赵石虎手下有一流民都督名叫苻洪,苻洪乃是氐人贵族,不干寄人篱下,石虎死后苻洪遣使向我朝请降,朝廷亦许其侯位,但其并不满足,趁赵廷内乱之际自称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三秦王,公然背叛朝廷。朝廷遂派征西大将军桓原统诸路大军讨伐苻氏,结果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朝廷指责桓大将军统帅不当,又念其以往战功,勒令其在府思过。”
云孟言道:“这桓
第十三章 疑云重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