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实在太多了,慢慢来。”桓原把云孟扶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也挨着云孟坐下。
云孟缓了缓神,道:“恩师,徒儿这么多年日夜都盼望能够早日见到您老,能够在恩师近前尽孝,每日聆听教诲啊。”
桓原道:“为师何尝不希望可以做个传道授业的好老师,只是为师肩负恢复河山之重任,不敢有半点懈怠。将你安置在深山之中苦修悟道,多次磨练与你也是用意极深啊!”
云孟道:“弟子十分清楚恩师的良苦用心,十年时间弟子昼夜不分,不敢偷懒,认真研习恩师送给云孟的各种典籍秘法。”
“嗯,这一点于翁已向为师禀报过。不过,徒儿你可知为师让你研修这些典籍的其他用意吗?”桓原又问道。
云孟起身道:“禀报恩师,徒儿的确悟出了一些愚见,只是怕有负恩师希望,不敢讲。”
桓原道:“徒儿不必担心,大胆的讲出来,不管对错,权当你我师徒在学问上的一次操练,你不是也盼望这一天许久了吗?”
云孟拱手作揖道:“是,弟子谨遵使命。云孟侃侃而谈从治病救人讲到治国理政,从制器机关讲到行军布阵,又从市井民情讲到王道教化。
最后云孟说道:“弟子觉得凡事都有道,要顺势而为,不可逆势而行,但又不可因此而过分的顺其自然,消极无为,只有既尊道又有为才是立世、治国、平天下之根本。”
桓原听完云孟之言,点头笑道:“徒儿果然不负为师期望,孺子可教也。”
这时,于翁走了进来,在桓原耳边低语了几句。桓原脸色瞬间变了一下,又恢复如常,对于翁道:“知道了,你先
第十四章 意想不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