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
云孟道:“既然兄长都看出来了,小弟也就不在隐瞒,云孟确实有满腹的话要讲,不管兄长喜不喜欢小弟都要讲。”
殷渊道:“这才是云孟,你我既然是兄弟,便就有话直说。”
云孟道:“兄长,那****等在秦淮河畔闯下大祸,但至今却风平浪静,也从未见过官府找过你我麻烦。倒是而今兄长深得会稽王器重,又与那大司马往来密切,那王凌何许人也,难道真的不知秦淮河之事与兄长有关吗?相反他不来问罪,反与兄长结交,这其中隐情真是耐人寻味啊!”
殷渊笑道:“看来贤弟是怀疑为兄与那王凌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吧,这可真是冤枉为兄了。那日去大司马府,也是无奈去的,当日情况也都告诉了贤弟,为何今日贤弟又对为兄起了疑?再说,稽王殿下后来召见为兄之事,起初我本想出于礼貌简单应付了事,却是听了会稽王关于当前形势的分析后,倒是改变了为兄对会稽王的看法。要知道满朝皆知那会稽王与大司马等人乃是一派,与蔡王、谢家又党争多年。为兄本以为会稽王会一面极力拉拢与我,另一面又会抹黑他人。可会稽王却只字未提党争之事,也并不抹黑谢家,反而还特别赞同谢家北伐的主张。而且会稽王心系百姓,认为国策改良刻不容缓,朝廷万万不可再继续偏安下去,朝廷必须鼓励农耕、振兴国力,同时稳定内政,改良风气等等。为兄确实与其交谈甚欢,许多观点都有共鸣,很有当初与贤弟一起论道时的那般感觉,贤弟知道为兄性情直爽惯了,尤其遇到知音更是忘情,于是当会稽王问我是否愿意与他一道为匡扶大晋江山,为天下苍生福祉而做些有益之事时,为兄便毫不犹豫
第十六章 另有原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