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当时讲的原因又说给了殷渊,殷渊叹道:“哎!这大晋政风都歪到什么地步了,收个德才兼备的弟子还需小心翼翼,唯恐落人口舌,桓大将军也是够难的。”
云孟也道:“是啊,恩师煞费苦心栽培与我,实在是用心良苦,云孟定不能辜负了恩师的期望啊!”
“贤弟说的很对,不过如今苦尽甘来,贤弟终于如愿以偿了,此事必须得庆贺庆贺。”殷渊大笑道,便差人到酒楼定了酒菜,又直接送到殷府,兄弟二人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直到临近黄昏云孟才告辞离开。
云孟此时轻松了很多,心中的困惑也没有了,却对殷渊有一些愧疚。
回到征西将军府,见到桓原,云孟就将今日所见到的、听到的毫无保留都对桓原讲了。桓原沉思片刻问道:“徒儿你可是按照为师教你说的去做?”
云孟道:“恩师,徒儿当时听殷大哥道出其中缘由后,觉得再无必要继续试探。也就毫无隐瞒,将这几日之事都实言相告了。”
“什么,真相都告诉他了。哎,徒儿,恐怕此事现在王凌、会稽王他们也都知晓了。”桓原惊诧道。
云孟解释道:“恩师请容徒儿解释,殷渊大哥不是奸佞之徒,虽也崇尚清谈,但却心系天下苍生,主张北伐恢复失地,乃是正人君子。且他也蔑视党争,殷兄亲口对徒儿保证,尽管是由会稽王举荐为官的,他也绝不会参与党争。云孟绝对信任殷大哥,也请恩师放心。”
桓原道:“徒儿,你心性善良,今后还需懂得提防他人,小心行事便不会出错。你也莫怪为师如此小题大做,只是为师若有闪失,北伐大业又有谁来完成,我又如何向先帝交代。
第十六章 另有原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