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就这么简单,我来问你,那封告密信是不是出自你手?”
裴兴听到殷渊这么一问,脸色瞬间一变,又故作镇定,道:“什么信,裴某不知。”
“你休在此装模作样,别以为本官真的不知,你与那平南将军素有不和,又因整治邗沟之事曾经大吵,于是你怀恨在心,匿名诬告,说平南将军贪污专款,挪用军饷是也不是?”
裴兴听后反倒冷静了,道:“既然你已都清楚,还问我作甚,只不过我并未诬告杜烁,其贪腐之事俱都属实。原来你那日名义上是拜会杜烁,实际上是去巴结于他,你与他们果然是一丘之貉。其他裴某不再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把头一扬,眼一闭,再不做声。
裴兴等了片刻,却不见殷渊有所行动,裴兴再睁开眼,却见殷渊已整理好衣服,正对着自己躬身一拜,裴兴道:“你这是又为哪般?”
殷渊满脸笑容道:“殷某有罪,让郡守大人受苦了。”
裴兴又是一愣,殷渊继续道:“方才本官只在试探阁下,若不用着激将之法,怎能让大人讲出自己的真心之言,殷某如此做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殷某此次到扬州真实目的就是受命调查杜烁贪腐一案,因事关重大,四下又耳目众多,只能暗中进行。”
裴兴仍不完全相信,又问道:“那大人又是如何得知那封密信是出自裴某的?”
殷渊扶着裴兴坐下,又道:“起初殷某也不能确定是何人揭发杜烁,后从密函内容分析,能对杜烁贪腐之事描述如此详细,又谙熟国库专银划拨交割环节,特别是还能知道天子批复度支尚书有关漕运的奏折内容,便能基本判断出此人绝非
第十八章 暗度陈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