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孟接着说道:“其实即使兄长不讲,小弟能猜出一二,这一切是否与家师有关?”
殷渊点了点头,说道:“终究是瞒不住你,为兄之所以不与你讲,也是担心有些话会伤了你们师徒情分。”
殷渊又轻叹了一声说道:“这其实也是小弟困惑之处,要不是遇到一些事,小弟也不会有此想法。”
殷渊看着云孟问道:“是吗?贤弟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还是说说吧!”
云孟一跺脚道:“也罢,那小弟就将这几日所经历之事讲给兄长听听。”于是云孟便将离开建康后所有遭遇详详细细的给殷渊讲了一遍。
殷渊听着听着腾地站起,原本披在身上的长袍也掉在了地上,神色激动地说道:“贤弟,如你所讲,看来我们都小看了桓大将军了,我说杜烁之案为何会虎头蛇尾,不了了之,原来症结在此啊。”
说着走到书案旁,将刚才自己正书写的请辞奏折撕了个粉碎,然后转头对云孟说道:“要不是贤弟一席话,为兄真准备放弃了,现今,我绝不能任由乱臣贼子再继续做这些欺世盗名的勾当,纵然是铜墙铁壁殷某也要碰上一碰。”
云孟一看殷渊如此之状,赶忙起身,连连摆手道:“兄长还请息怒。也许事情不想兄长想的那般,亦或许老师有他的苦衷。”
殷渊转身看向云孟,激动地说道:“贤弟事到如今为兄也不能再瞒着你,就在你离开建康这短短十几日里,实在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之事,有些事若不是亲眼所见,为兄也是不敢相信。”殷渊便将圣上突然驾崩,宫内却秘不发丧,到后来桓原如何兵临建康,清算异己,威逼太后册立新帝等等如实告诉了云孟
第三十三章 深陷迷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