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来桓原、于翁看到了我,便不再说了。”
“那张字条,可能我能猜出一二。”云孟此时说道,谢平与徐宏二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转头看向云孟。
然后谢平问道:“公子,难道真有这么一张字条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桓原这招棋可是够狠毒的。”
云孟没有回答谢平的,而是在记忆中反复回闪着,在征西将军府那日晚间的情景,“公子,青遥倒是有个法子。公子不如给家主写一封信,青遥看能否让于翁转交于家主。至于这信的内容却是要短小精悍,不可太过冗长,要让家主一眼便能看清公子的心意还不能惹他老人家反感。”“公子只需亲笔写下‘纵有万般理由,一切皆怪云孟,云孟知错。’即可。”,“徐洪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个字条,怪我当时真是糊涂,一心只想着去寿春与殷兄会面,不想却写下了这无头无尾的字条,反倒被人利用了。只是,不应该是青遥啊,最多他也就是被于翁等人利用了。”
“公子是否想到了什么?”谢平的话打断了云孟的思考。
云孟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仿佛我做任何事情都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牵着似的。可是云孟并不是玩偶傀儡,我的思想、我的情绪为何那无形之手也可掌控?难道我那老师桓原是个魔王不成?”
谢平听到云孟这么说反而笑了,然后对云孟说道:“公子当局者迷,而我可是旁观者清啊!”
云孟一脸惊愕问道:“先生此言怎讲?”。
谢平看向云孟说道:“公子请你仔细想一想,为何你会觉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好像被提前安排好的,为何公子一举一动也似
第四十四章 各怀鬼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