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胡须,说道:“好,你说吧。”
云孟点点头,说道:“其实,在下真名并不叫景略,而是姓云名孟,字景略,我虽为晋人,但却深受重重迫害,父母、兄弟、朋友都屈死于桓原、谢平之手,走投无路,万念俱灰之下我只能投河自尽,后被人救起,幸得老主人收留,又待我不薄。这段时间以来,在下寝食难安,魂牵梦萦之间中总能见到我那些惨死的亲人、朋友,每每梦中惊醒,却已泪流满面。云某怎能苟且,而忘却了血海深仇,不白之冤。”
说到此处云孟不禁又落下泪来,吕略阳听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何你总是沉默寡言、似有心事,原来是有这么多悲惨经历。哎,也确实可怜啊!可是,老夫想问问你,今日之事可也是你谋划之中的吗?”
云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答道:“非也,也许这一切缘都是机缘,府中今日之事究竟是何,在下到现在仍不清楚,陛下今日驾临云某又怎会知晓?只不过云孟却清楚今日到府的客人都应该是与老主人一样的忠义之士,倒是贵国陛下今日的言行却好像是在有意为之,故意刁难。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情急之下,在下只好铤而走险,瞒天过海,万幸的是没有被人发觉,倒是蒙混过关了。老主人若是不信,您请看看这个。”说着云孟将那个卷轴拿到吕略阳近前,然后往开一展,吕略阳正想阻止,心中担心别伤了这幅字,可再看之下哪里还是什么王右军的《初月帖》,只是在纸张的中央部分有寥寥十数字而已,剩下当初用锦帛遮盖的地方,除了有些墨污外什么都没有。
“这,这不是老夫用废了的书画卷轴吗?怎么会是这样?”吕略阳一脸
第五十九章 不期而遇(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