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那么心切杀人,剑势不去得那么尽。谢厚就伤不了我,他也不用因我的反击而身亡了。”
生死就是那么的一线之判。谁又能掌握的了呢?徐子陵仰望谷上的天空,淡淡问道:“跋兄今趟来中原究竟是否只为了撩事生非妄逞意气大开杀戒呢?”
跋锋寒离开水瀑立在潭心,一派威压天下的气势哈哈笑道:“寇仲便不会问这种问题可见徐兄的英雄气慨下实有一颗妇人柔弱的心。这或可讨娘儿欢喜却非大丈夫的行藏。”
顿了一顿,双目寒芒闪闪的盯着朝他看来的徐子陵昂然道:“大丈夫立身处世最重要是放手而为迈向自己立下的目标;凡挡在这条路上的任他是武林至尊、天皇老子都要一剑劈开。我跋锋寒岂会无聊得去撩事生非?更不屑与凡夫俗人打交道。剑道只能从磨练中成长!我到中原来是本着以武会友的精神,可是败于我剑下者总不肯心服。遂变成纠缠不清不择手段的仇杀。但我跋锋寒又何惧之有呢?”
“扑通!”脱得赤条条的寇仲一头栽进深只及胸的潭水里,水花溅得潭边的黄逸跟徐子陵衣衫尽湿后,再在跋锋寒旁冒出头来喘着气笑道:“跋小子你说话倒漂亮,什么我跋锋寒何惧之有……不要忘记刚才便差点给人剁成肉酱。亏你还摆出这么不可一世的可笑样儿。”
跋锋寒啼笑皆非道:“你对我愈来愈不客气呢!不过我却感到挺新鲜的。因为从没有人以这种好朋友和不客气的语调和我说话!”
黄逸打趣道:“那是因为你的臭脾气。整天摆着一副‘生人勿近’,‘你们都欠我几百两黄金’的样子。谁敢跟你做朋友!”
寇仲在水里拍手道:“哈,大哥这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六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