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筝暗暗的拉了下沐瑄的衣角。示意他不用再多说了。
夜里归寝时,在枕席间,沐瑄和荣筝说:“你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呢。”
“你也不看郡主的脸色,多说无益。我看这事成不了,你在郡主面前最好还是别提此事算了。”
沐瑄说:“我弄不懂你们女人的心思。姐姐她这里身体不大好,我也希望多一个照顾她的人,可是她自己……”沐瑄觉得烦恼。
“郡主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荣筝想起了前世郡主活了三十不到就早逝的事。
沐瑄说:“心口疼,失眠。时好时坏的,请了几个大夫来看都没多大的效用。这次上京希望能给她找个可靠的太医看看。”
“大夫说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沐瑄说:“几个大夫的说法都不尽相同,据说姐姐还在福建的时候。姐夫去世后就有这症状了。她刚从福建回来的时候人很抑郁,今年才略好一些。我想可能还是和心情有关,所以我才希望有个人能真心的呵护疼爱她。”
荣筝想起了当初在大相国寺第一次见到端惠郡主时的情景,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尊贵的郡主自持身份,一脸的冷漠孤傲,一般人接近不了她。也是这些日子她才经常在郡主的脸上看见了笑容。
那么前世郡主早逝应该就是抑郁而终的。
荣筝沉思了一番方道:“看来郡主和仪宾的感情十分的深厚。不过人死不能复生。郡主的这个心结只有她自己能解,她要自己走出来才行。”
沐瑄对那个故去的姐夫的印象很模糊,更是不清楚姐姐婚后生活是怎样的,但见姐姐这样珍惜当初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告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