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很有脸面,婆婆和丈夫也会忌惮她几分。
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到父亲再进一步,荣家就传来了噩耗,父亲和弟弟被收监,听说大伯父荣海也被免了职。那时候大伯父是正二品的大员了。
荣家到底是怎么倒的?她茫然不知,细细想来莫非是父亲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中了什么圈套。距离家亡还有十七年,荣筝想,这十七年足够她找到当初的真相。之前父亲一直顺风顺水的,倒没多少的担忧。
荣筝去给大伯母请安。
大伯母留她吃茶。
“筝姐儿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我上次回来还是你娘刚走。你跪在孝幔后面,惨白的小脸,不过巴掌大,倒异常的安静不哭不闹。”
那是她已经快五岁了,能晓事了,荣筝自然记得,想到母亲的去世,她心里犹如被针扎了一下,强忍着欢笑道:“大伯母在京里住着,不轻易回来的。”
大伯母方太太点头说:“你大伯父在任上,我要主持一家的中馈,还要管教几个儿女,也实在走不开。你大伯父还说明年开春就接了你祖母上京去,哪曾想她老人家最终没有等到开春。”
方太太说着,眼角就湿了,捏着手帕,当着荣筝的面拭了拭眼角。
荣筝听得大伯母这样说,忙道:“伯父、伯母孝顺。只可惜祖母没这个福分享用。”
“谁说不是呢。几年没见,筝姐儿也知道宽慰人了。”
荣筝记得小时候听母亲说过,大伯母和祖母不和睦,婆媳俩矛盾有些大,经常是母亲出面调和,所以等大伯父去京城上任时,祖母并未跟去,而是和小儿子住一起。如今听到大伯母这
第三章 回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