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管事嬷嬷才走,杜母就过来了。
荣筝起身笑脸相迎,她跟从荣筱称呼:“杜舅母过来了,快请暖阁里坐。”
杜母笑得眉眼弯弯,拉着荣筝的手进了屋。
杜母今年三十有二,儿子杜鸿今年十五岁。她二十二岁那年丈夫就去世了。丈夫不是得病死的,而是一场意外,翻了船溺毙了,她已守了十年的寡。杜家人口单薄,家道中落,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将儿子抚养成人,出人头地,光耀杜家门楣。
她今天穿了身靛蓝色的茧绸通袖袄,外面罩了件灰鼠褂子。梳着圆髻,头上插着根梅花银簪。
杜母个子并不十分的高挑,微微的有些驼背,脸上已满是风霜。虽然才三十刚过两年,可能是因为命运的磋磨,让杜母显得有些老相,像是个四十的妇人了。好在姑姐家经常接济他们家,又还有一处田庄,日子虽然清苦点,但还过得下去。
荣筝请了她上座,又亲自给她捧了茶。杜母觉得自己被奉为座上宾很受用。她又拉着荣筝的手细细的将荣筝打量了一回,看后叹道:“我听鸿哥儿说你年前病了。家里一直有事没有进来瞧你,可都好呢?”
这刻意的亲昵让荣筝有些不舒服,笑道:“多谢杜舅母关心,我早就好了。”
杜母又道:“这样更不好不过,我就想着你年纪轻轻的,哪里会得什么大病。只是我瞧着你仿佛瘦了些,看样子就是这病闹得,不妨事,慢慢调理起来就好了。”
杜母说一句荣筝应一句,十分的乖巧。
杜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听闻二房里的大小姐病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还只是不信,如今亲眼所见还真是
第十四章 满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