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糊涂了,认不清眼前的形势。弄得你们都来怨恨我。不嫁就不嫁吧。”
荣筝还准备了好些话要和外祖母说的,没想到外祖母如此轻而易举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她不由得有些疑惑。
“快别哭了。女人掉两滴眼泪那是金豆豆,哭得多了也就不值钱了。”吕老夫人拿了帕子给荣筝擦泪。
这场说亲的风波在齐家流传了不过两天,就又立马消迹了。齐钧已经定了下月初动身去江西。
转眼间已到了二十三这一天。
一向低调沉寂的齐家,已经有几年没有这样的广发帖子请人来热闹了。吕老夫人这天还算精神不错,起了个大早。荣筝也早早的就赶了过来服侍吕老夫人。甚至还接过了丫鬟手里的活。亲自拿了梳子帮吕老夫人梳头,又帮着插戴头饰。
吕老夫人道:“有丫鬟们,也用不着你。”
荣筝笑道:“她们不是给您少了这样就是少了那样。姥姥今天就让我服侍您一回吧。”
她利落的给吕老夫人梳了个圆髻,取了匣子里的一套祖母绿的簪钗替外祖母戴好。又将那件她亲手缝好的枣色褙子请吕老夫人穿。
吕老夫人满是欣慰的拍拍荣筝的手,叹道:“你这孩子,不枉我心疼你一场。果然不错。”她规规矩矩的等荣筝替她换好了褙子。荣筝觉得脖子上空空的,又帮她戴了一串珍珠项链,手腕上套上了一只羊脂白玉镯。
荣筝好不容易替吕老夫人拾掇齐整了,秀朱在旁边夸赞道:“到底是表小姐心细。老太太今天看上去要年轻五岁。”
吕老夫人笑道:“年轻五岁算什么,我要年轻十岁。这衣服真合身。
第一百零四章 作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