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微微一笑,再次开口道:“这就是了,原告口口声声说,是我杀害他的儿子。除了一张欠条还有何证据?更何况,前天,我的管家福伯在街头被人围殴,这事儿相信很多人都看到过。”
李牧微微转身,看了一眼衙门口围观的群众。转过头来的时候,群众中顿时爆发一阵嗡嗡之音。不少人都说,见到过福伯被打。
李牧又是一笑,轻声说道:“而前天一晚,我都在福伯身边守候。这事儿,福伯已经我家丫鬟都可为我作证。敢问大人,我是如何分身去杀徐猛?”
冯元亮脸色有些苍白,一拍惊堂木。恼怒的说道:“放肆,你还狡辩?福伯与你家丫鬟都是你的下人,当然会帮着你作伪证。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
李牧眼神一冷。冷声开口:“那敢问大人。仵作验尸的结果是什么?”
“当然是谋杀!”冯元亮眼神有些闪躲。旋即,厉声说道:“好了,你不要在强自狡辩。事实如何,本官自有公论。物证已有。只差人证。哼,来啊,将人证带上来。看他还有何话说!”
李牧内心一惊。莫非前日还有何人见过我?他冷静的望着高座的冯元亮。眼角却在四处寻找退路。实在不行,就只能强冲出去,带上福伯与霜儿浪迹天涯了。
不多时,就见两个衙役押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进来,那人一进公堂,便开始颤抖,弓着身子,头深深埋下去,看着自己的脚尖,颤颤巍巍的走进来。
李牧随着冯元亮有些得意的眼神望去,看到这个家丁,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只是一瞬间,他便发现了不少破绽。
首先,常年跟在徐猛身边的家丁,胆
第七章 公堂风波始未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