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笑着回应。心中却觉得别扭不已。这般咬文嚼字,谦逊推让。他觉得十分不适应。
宇文翰其实也是个富有学问之人,只是平常善于伪装,可是此刻,他也伪装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抢过王涛手中的纸张,细细看了起来。
宇文翰眼神中充满了炙热的光芒,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足足三遍,才一脸享受的从纸上将目光移开。
“要我说,你们谁也别谦虚!一个诗好,一个字好,两两相宜,推让作甚!”
宇文翰直接大咧咧的开口,言语之中倒是有不少洒脱之意。可是李牧还是觉得,他的这股洒脱是伪装起来的。自始至终,他对宇文翰的戒备之心从未断过。并不是他不讲良心,只是,察言观色是一个杀手的本能。
“呵呵,宇文兄夸奖了!”
“多谢宇文兄!”
王涛与李牧也不是矫情之人,两人只好开口。
“哈哈,王兄,你再写一篇,我也要珍藏一份!”宇文翰哈哈一笑,将手中这张折叠起来,自己装入怀里。
“……”王涛与李牧有些无语的各自看了看。只好埋头,重新默写一份。
经过这场风波。那种说不清的气氛确实消失不见。众人俱都是欢笑的饮酒作乐。更有那酒过三巡之人,兴奋的掀开袍裾,在大厅之中跳起舞来。
大唐风气好胡舞。据说李世民就曾在两仪殿欢庆时,酒过三巡带着群臣大跳胡舞。
上行下效!自此,宴会酣时,大跳胡舞已成为一种风尚。
此时,宇文翰就正坦胸漏背,欢快舞动,一边跳还一边高声歌唱。渐渐地,众人大部分都步
第十章 家宴诗舞震全场(5/6)